我知道,这个时候,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故事。结果还是无所谓,让梦想继续的颓废。
是否,爱上某个人,就会爱上某个城市。而且,我还爱上了那么多的人。
或者,我的坚持,才是最大的错误,我对虚无的幻想,才是悲剧的起源。
其实我不想怀念,怀念以为着已经失去,我不想失去。一切都是难以言语的无论是多么清晰的语言,只有那些人才能体会,是否真的这样就会那么的残酷,我会不会站在路边的路灯下流泪,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的坚强肯定已被打破,那我的身边就是一无所有了,那我还会有勇气去继续吗。
有萍水相逢的人对我称赞淮北的好处,却无力辩驳我于此处毫无归属感的无可奈何。只好笑着附和。只是对无力感分外悲伤。能把握的东西我尽力过。但还是失去了。有幻想的东西也在些许的破灭。一点一点分崩离析。看着天色渐渐发亮。想着你的旅程和我的方向还是不可知的遥远。对于偏差我无能为力。对于无能为力我无能为力。
一段过往。一段无人知晓的游戏过往念念不忘。
谁都不知道。我为何如此惊慌。
每天的日出与日落,每天的悲喜与欢乐。
都是一个故事的开始与落幕。身为凡夫俗子的我们最大的希望莫过于在故事才刚刚开始的时候就能看清结局的轮廓,可这一切都是希望而已,或者,我看到了结尾,我却看不到这过程。我只是尽情在游戏中游戏……
现在我才知道小旭的话是多么的有意义,可是我不能留在那里,我得回来,只是我不知道我回来会面对这么多。征服能给我的只有更根深蒂固的万念俱灰。
我需要一些时间,从某处爬出来,然后才能看到阳光和微笑。
我需要一片空白,干净且无瑕疵,才可以小心翼翼地盛装温暖。
我不说话,只是忘记了怎样能让出口的话淡定而有力。沉默,是应付别人与自己最好的方式。我不前行,因为看到喧嚣的街道上谁渐行渐远的身影。徘徊,是划定了的我怯懦无助的宿命。
没人愿意承认自己归属大众,平凡无奇。
我们始终认为自己走在人群中,就算衣着简单,不多加修饰,也有独特魅力,自成一派,绝不普通。
现在,当那么多的痴男怨女以飞蛾扑火的精神演绎着成千上万种版本的陈世美和潘金莲的故事时,是这个浮华的都市在改变着人类最原始的爱情观,还是人类最纯真的爱情根本禁不起外界的诱惑呢。或者,有真情吗。宁愿要你移情别恋,甚至恨我烦我,不要天人永隔,留我一人世间游荡。
我宁愿我自己没玩过征服……
不再为了快乐而快乐。所以,你感觉到了我的改变。在一些场合,我无力,也无法再说出什么话。对着你的介意,我只有苦笑。我想,你是知道的。因为,我越来越沉默。你知道吗,终有一天,我会丧失语言的能力。可你又怎会知道呢。我还能为你做点什么吗。
我忘记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相互认识。真的忘记了。就是04年的12月,你,一个初入征服的菜鸟。如同我一样忘记了我究竟想过你多少次。我忘记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互相交谈,互相开始开玩笑,真的忘记了。我只是记得在寒冷的季节,我们在夜里,互相述说着不快乐,那时侯我习惯微笑,我听完你的话,然后开始述说我的话题。
那一种爱叫舍
那一种情叫弃
那一种爱情,将我舍弃。
过去即是永恒
是谁说,牢记在心里的人,就一定是陪你哭过的。但为什么,哭过了也笑过的我们,更加的让我难以忘怀。
我那段时间一直以为写作是怀着耻辱的伤悲,现在悲伤变成了一种稀有的情绪,只存在于回忆里。
或许,在多年以后回想。有人会嘲笑我的愚蠢。
但我喜欢这样清醒的看着自己愚蠢。即使万劫不复。
我是那么的想你们,非常想非常想。
也许到了最后,我们什么也没有。我时常能闻到一种气味,一种陌生的气味,仿拂来自另一个世界。生活让我们周旋了很久。我们都无法再去述说些什么。甚至连回忆也不会。诺言虚伪,不要责怪我现在的沉默。
一些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忘记的甜蜜或者痛苦。
就在喋喋不休的重复中忽然消失了。
那一种友情,给我奇迹。
后会无期
我们都无法再去述说些什么。
甚至连回忆也不会
那些耗尽了我们整个青春的想与不想,爱与不爱。
也许我会去免费新区继续征程……
一区铁血柔情你是水谁





